变得冷清了几分,家家户户闭门不出,生怕卷入这场政治风波。
就在朝野上下暗流涌动之际,兖州城外的官道上,一辆简陋的马车正朝着南方疾驰。
车厢内,秦平被铁链死死绑在木桩上,浑身是伤,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他的包金龙虎棍被扔在一旁,棍身的金光蒙上了一层尘土,如同他此刻的境遇。
“大哥,这秦平果然厉害,若不是那特制的迷药,咱们兄弟俩根本拿不下他!”朱老二坐在车厢外,声音带着一丝庆幸。
他们绑了秦平后,不敢耽搁,连夜离开了兖州,一路向南赶路,想要尽快将秦平献给周怀,当做他们的投名状。
朱老大哼了一声:“周大人正在南方平叛,咱们把秦平送去,就是立了大功。到时候求个一官半职,跟着建功立业,也能图一身富贵!”
他转头看了眼车厢内的秦平,见他闭目不语,眼中却满是警惕,“你也别想着挣扎,这铁链是精铁打造的,就算你有九牛二虎之力,也挣脱不开,等见到周大人,你若识相,或许还能留条性命。”
秦平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怒火:“你们抓我也就罢了,我妹子到底在哪?”他最担心的还是妹妹的安危,朱家兄弟从头到尾都没提过妹妹的下落,让他坐立难安。
朱老大冷笑一声:“你妹子?等咱们见到周大人,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最好老实点,若是敢闹事,别怪我们不客气!”
秦平闭着眼,不吭一声,心中却暗暗发誓,若是妹妹受了半点伤害,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朱家兄弟还有那周怀血债血偿。
他能感觉到马车一路向南,越来越靠近战事激烈的区域,心中越发焦急。
此时的周怀,已经率领大军抵达桂州以北的灵渠。
灵渠是南北交通要道,水流湍急,易守难攻,是拦截夏军的绝佳地点。
他让人加固堤坝,在两岸布置弓弩手,又让薛琼率领重甲步兵守住渡口,王圭武的轻骑则在周边巡逻,以防夏军绕道。
“大人,夏军先锋已抵达灵渠南岸,看样子明日就要渡江!”薛琼走进营帐,甲胄上还沾着露水。
周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灵渠水流急,他们渡江必然需要船只,咱们只需守住渡口,消耗他们的兵力,等他们疲惫之际,再全军出击,定能一举击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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