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箭!”薛义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夏天骏,“我们既然走上了反贼这条路,就没有任何退路!现在军心本就不稳,你若提出招安,弟兄们必定人心涣散,到时候不攻自破!我们必须坚持到底,要么推翻朝廷,打一个盛世出来,要么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可百姓呢?”夏天骏的声音软了下来,眼中满是不忍,“战乱不休,受苦的始终是百姓。我起兵的初衷,是让百姓能过上好日子,不是让他们跟着我们颠沛流离。”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薛义语气坚定,“眼下的苦难都是暂时的,等我们拿下天下,制定清明法度,减免苛捐杂税,百姓自然能安居乐业。大人,切勿因一时心软,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前程!”
两人各执一词,争吵声越来越大,帐外的士兵们都能隐约听见,却没人敢进去劝阻。
柴存闻讯赶来,刚走到帐门口,就被薛义愤怒的吼声吓住,只能在门外徘徊。
“此事我意已决,容我再斟酌。”夏天骏猛地拂袖,转过身去,不愿再与薛义争辩。
薛义见他依旧不肯松口,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他冷哼一声:“大人好自为之!若是执意招安,休怪我不顾兄弟情分!”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帐门被狠狠摔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屋顶的尘土簌簌落下。
招安之事暂且搁置,两人之间的隔阂却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