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做东,给您接风。”
张承业本想发作,可看着两人热络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出身名门,在长安时洁身自好,从不与同年岁的官员们出去寻欢作乐,如今到了边关,也想和这些将领打好关系,便皱着眉道:“军务要紧,不必铺张。”
“军务有欧阳参军盯着,错不了。”
白宗拉着他就往城外走,“您放心,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两杯聊聊,不算耽误事。”
林文彬在旁补充:“龟兹城的醉仙坊,有最好的歌舞和西域烈酒,您尝尝鲜。”
张承业半推半就跟着去了。
醉仙坊门口挂着红灯笼,一进门就闻见酒香,丝竹声顺着屏风飘过来。
白宗直接订了二楼雅间,很快就有侍女端上酒肉,舞姬穿着薄纱在厅中起舞。
张承业坐立不安,手指捏着酒杯沿,眼神都不敢往舞姬身上落。
白宗看在眼里,笑着给他倒酒:“张大人,在长安没这么热闹吧?边关苦,就靠这点乐子解闷了。”
“您别拘谨,咱们武将粗人,就爱这样,您跟我们处熟了,就知道了、。”
张承业被劝着喝了杯酒,烈酒入喉烧得慌,却也暖了身子。
舞姬的裙摆扫过他脚边,他下意识躲了躲,却见白宗已经搂着个舞姬说笑,林文彬也抱着个舞姬碰着杯。
那晚他没喝多少,却迷迷糊糊地搂了个女人回帐。
第二天一早,白宗又来邀他,说城西有家酒楼的烤羊腿十分地道。
张承业犹豫了片刻,还是去了。
这一去,就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