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只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落马城”。
往里走了百余步,便见一家“悦来客栈”,幌子在风里晃得厉害。马
夫先一步上前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个脑袋。
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用木簪挽着,眉眼间带着股说不出的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