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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就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其他弟兄们涌上来,七手八脚把人拉上来。
风还在刮,雪还在下。
周怀回头望,两千多双眼睛,都看着他
掉下去的弟兄说得对,他还不能死。
他抬手,指向主峰:“走!”
脚步声再次响起,一步,又一步,往那片白茫茫的尽头去。
阳越城下,夜。
城头火把的光忽明忽暗,映着吐录论狰狞的脸。
白日折损不少骑兵,这倒不算什么,他只是——愤怒,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不疼,但很生气。
“夜里动手,”他对扭头对副将说,旋即啐了口唾沫,“带一千人,轻装上马,不要穿盔甲,摸到营边放火箭,烧了他们的粮草!”
副将迟疑:“大人,白天咱就中了埋伏,晚上会不会也有防备……”
“防备?”吐录论一拳打在副将胸口,“一群丧家犬,白天算他们运气好,我就不信夜里还能预计到,天亮之前,我要看见他们的营帐变成火海!”
三更天,月隐星沉。
一千吐蕃兵从城门鱼贯而出,悄悄的隐入黑暗中,摸向敌军大营。
脚下的沙砾踩得沙沙响,离营寨只剩百丈时,前头的人挥手叫停。
观察了好一会,确定没有异常,他再次挥手。
队伍再次行进。
离到跟前,副将忽然感觉眼睛一晃,眯了下眼再次望去,发现有一块反射着月光的古怪东西。
他猛地反应过来。
“不好!”
话音刚落,营寨里突然亮起数百根火把,照得如同白昼。
欧阳果站在营墙之上,手中令旗一挥:“放!”
咻咻咻!
原来方才映射月光晃了他眼睛的,是箭头。
可退已经来不及了。
营墙上的弓手早拉满了弦,火箭拖着红尾窜出去,落在吐蕃人堆里,瞬间燃起成片火光。
那些没穿甲胄的兵被火一燎,衣服顿时黏在皮肤上,哭嚎着往回跑。
紧接着,营门两侧的土坡后窜出两队步兵,手里的长刀在灯下闪着寒芒,挡住他们的去路,不砍人,专砍马腿。
“是陷阱!”吐蕃人中有人喊。
可现在喊又有什么用呢?
“杀!”马鹏的吼声从侧面传来,骑兵呼啸而来。
吐录论一直站在城头。
此刻见到这幅情形,看得眼睛冒血丝,吼着让擂鼓助威,可鼓声刚响,就被外面敌军营里的号角盖了过去。
那是欧阳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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