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之前，小周在外面喊了一句：“陈老师，明天见。”老陈点了点头，门合上了。
到了一楼，他走出去，经过前台，保安老赵正低头看手机，抬头打了声招呼：“陈老师，走了？”老陈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他走在人民南路上，步子不快。脑子里转的不是工作，是那封海外留学生的信。他琢磨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周硕发了条消息：“周教授，有读者把《三体》第一章翻译成英文发在国外论坛上，反响不错。问咱们什么时候出英文版。您怎么想？”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走。
走到小区门口，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周硕回了两个字：“不急。”
老陈没再追问。推开单元门，上楼，开门，换鞋。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端着坐到沙发上。手机又震了。这回是小赵发的：“陈老师，海报评论区有人猜‘人列计算机原型’是指三体文明的科技树和人类不一样，问您是不是这个意思。要不要回？”
老陈打了两个字：“不回。”然后放下手机，把水喝完，去洗漱。
第二天一早，老陈到办公室时，小赵已经在工位上了。他手里拿着平板，看见老陈就说：“陈老师，视频收到了吗？周硕昨晚发的。”
老陈愣了一下，打开邮箱。果然有一封新邮件，发送时间是凌晨一点二十。附件是一个视频文件，时长二十二秒。他点开，画面里周硕坐在书房，背景是一排书架，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三体》单行本即将预售，感谢读者支持。书里还有很多没讲完的故事，我会在后续章节里慢慢展开。”老陈看完，把小赵叫过来。
“视频你做一下后期，加字幕和片头。下周三之前完成。”
“好。片头用什么风格？和海报统一？”
“可以。深蓝底色，用同样的字体。”
小赵记下，转身走了。老陈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发行部的小李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修改后的首印方案。
“陈老师，八万册的利润预估重新算了。宣传费砍了百分之三十，只保留线上部分。”
老陈接过方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合上。“行。周一开会的时候，你把这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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