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掌控，为约束，为禁锢，为掌控也！”
“法家一直在与权贵作对抗，自商鞅君以来，此法才略微有成效。商鞅君言：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然，他却死于这句话。法不过权，权则大于法。法在人用，而人心难测。如今，赵先生你在，扶苏陛下在，可掌控制度，掌控法度，可以秦法约束天下商人。然，士族呢？”
“太上皇，扶苏陛下，赵先生您，观念统一，一直在对抗士族，以防士族做大，篡夺江山。但于斯而观，士族不可灭，世家长存。不过是权利更替，士族兴衰，而不灭也！”
“商人卑贱，然，商人背后，则为士族，则为世家。长此已久，商律则成摆设，明面上，商人经商，商律约束商人，而商人身后的世家却无法约束。”
“若是其中有掌权者，更甚之。”
“到那时，约束商人之商律，则成摆设也！”
“不过成了世家手中压榨百姓的手段而已。”
“若那时，再想转变，根基已深，船大难掉头也！”
听完李斯这番话，嬴政、扶苏、张良等人的脸色都变了。
如此言论，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
并且，也没想到李斯会如此直接直白地展现出来。
赵惊鸿也满脸惊骇。
不愧是李斯啊！
不愧是秦律的制定者！
说话一针见血，非常透彻，血淋淋地揭开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张良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是啊！若国力强大，掌权者强势，可以镇压士族，若是国力衰弱，一旦对他们动刀，那些士族必然会反！”
“他们敢！”嬴政拍案而起，怒声道：“那寡人就将他们彻底屠戮殆尽！”
“怎么不敢？”赵惊鸿看向嬴政，“你在位时，他们就没反过？”
“你！”嬴政老脸有些挂不住。
“那并非父皇你不够强势，也非大秦实力不够强横，而是当时六国尚不稳定。而胡亥在位之时，他们没反？如今扶苏在位，我们将军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并且用雷霆手段灭了他们一批人，所以他们不敢反！哪怕进行土地改制，他们都只能忍着！”赵惊鸿沉声道。
“但是，后面呢？后世谁敢保证，大秦国力一直强硬？谁能保证，后世皇帝就必然强势？谁能保证，千百年之后，这些世家不会蚕食大秦帝国？”
嬴政陷入沉默。
他并不怀疑赵惊鸿所说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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