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笑？”
苏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欧总，这年头，还有人用这么朴实无华的方式来蹭热度，简直是活菩萨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这不是麻烦，这是泼天的富贵，自己端着盘子送上门了啊！”
欧小琴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苏天！你清醒一点！这会影响电影的口碑！一旦造假的帽子扣上来，对你的形象也是毁灭性打击！”
苏天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放心，欧总。看我操作。”
挂断电话，苏天返回会议室。
几乎同时，陈卓峰的助理也拿着平板电脑，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
“导演，周先生……出事了。”
平板上播放的，正是一个肌肉壮硕的男人，穿着跆拳道服，对着镜头唾沫横飞的视频。
“……什么狗屁一镜到底！全是骗人的把戏！我阿豹，练了二十年跆拳道，我明确告诉大家，那种空中转体换刀的动作，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除非他背后有根绳子吊着！”
视频最后，阿豹用手指着镜头，满脸挑衅。
“苏天！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全程直播，无威亚，无特效，无剪辑！让全国观众看看，你这个所谓的武打新星，到底是个演员，还是个骗子！”
“岂有此理！”
陈卓峰气得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这纯粹是恶意碰瓷！红眼病！”
周柏康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寒光闪烁：“阿力，给我查这个阿豹的底细，用最强的律师团队给他发函，告他诽谤！我要让他倾家荡产！”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怒火。
“等等。”
苏天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周柏康身边，伸手按下了平板的暂停键。
他迎着所有人或愤怒或疑惑的目光，脸上却挂着笑容。
“周先生，陈导，告他做什么？”
苏天慢悠悠地开口，“他这一嗓子，至少给咱们电影省了五千万的宣发费。咱们不但不该告他，还应该谢谢他。”
“谢他？”陈卓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谢谢他。”
苏天点了点头，“他不是要流量吗？咱们给他！他不是要直播吗？咱们帮他安排！他不是要挑战我吗？”
苏天环视一周，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
“我接了！”
“我们要做的，不是发律师函，而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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