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助理立刻冲着两位温和一笑。
“辛苦二位了。我们宁董说了，公司所有人都会配合政府工作，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宁总，二位警官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可我工作……”
“那不着急。配合调查是第一位。”
宁芳菲看了眼崔助理，崔助理不为所动。
宁芳菲这才扯了扯嘴角，“知道了。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不过，警察那边还没问呢，崔助理又说了句。
“稍等，我们的律师很快就到。我们宁总年轻气盛，怕说错话。所以等律师到了之后，再一起回答。”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也是同意了。
很快，律师过来，他们询问了费导所说的几个问题。
宁芳菲直接否认，“他这是胡说八道……”
“他就是个老色批。他还对我动手动脚，不过我不搭理他，他就污蔑我。”
“好处费？这倒是有，他帮我拉客户，我自然可以给他提成。这并不犯法。”
“什么私人聚会？我们没有，我们堂堂正正，就是朋友之间正常交流。年轻人，都爱玩，但是我们都只是吃吃喝喝，唱唱歌，玩玩闹闹。”
“投资软件？我们都有备案，上市之后，也都正常运营，所有我们的客户，想投就投，也可以随时取走，我们也不拦着，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一番问询之后，宁芳菲也是在律师的配合下，没有什么破绽。
看似没有任何额外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