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波动,这是“2000前的时间线”——一个可以用于检测周围是否有道具的道具。
那就该尽快离开了,毕竟距离交货的时间也近了。
她轻车熟路地来到存放医疗工具的房间,熟练地用铁丝网撬开门锁,然后拿起一把锤子。
还是有些重量的。
她掂了掂锤子,然后把自己的胳膊放在桌面上,给嘴里塞了一块纱布。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枕头的尖叫声中,一锤子砸在自己的小臂上,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出声,额头的冷汗层层渗出,就连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打湿。
胸腔剧烈起伏下,她喘着粗气,把纱布吐出来,左手就连一根手指也不敢发力,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小臂传来的钝痛。
一下一下深入骨髓。
黛伊斜靠在桌角,坐在地上。只能这样了,至少这可以让她不在服用药物的情况下躲过检查,不至于被强制安排治疗。
不然到时候等她的可就是植入病毒了。
这确实让她成功混过了身体检查,在橡胶护士看过自己突然骨裂的小臂后,发出了惊喜的欢呼,然后她就被告知身体更好了,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的条件是什么?”黛伊问那个枕头。
不出意外这个枕头是她的精神产物,那么她不记得的,枕头一定记得。
“永久亚健康?好像是这样吧。”枕头很关心她,柔软的布料在她的那条完好却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胳膊上蹭了蹭。
既然这样,做最小程度的损伤的话,是不是断指就可以?
黛伊永远一副沉静的面容,似乎什么样的悲怆都可以接受。
对于她来说,更准确的是对于她这类人来说,只要能活下去,像蜥蜴一样断尾求生也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她已经疲惫得没有精力去感叹悲苦了。
她向来想到就做,回过神时,她的小拇指已经在锋利的手术刀下瑟瑟发抖了。
“不要啊!万一还有其他方法呢?”枕头万般悲戚地劝说她。
其他方法?
黛伊清冷的目光扫过摆在身前的消毒水,一个念头就在电光石火间爬上来,老家的砖瓦上总是附着一层苔藓。
就像这家诊所里会追着蚕食人类躯体的噪音块一样。
在朦朦胧胧的众多记忆碎片中,她从识海里打捞起一段新鲜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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