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及时止损。
可是,那又如何?
执念入心,早已根深蒂固,又岂是三言两语、几句利弊权衡就能轻易放下?
世间所有结局,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定数。
有些事,若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若是未曾拼尽全力争取一次,便草草认输退场,他这辈子,永远都无法甘心,午夜梦回只会剩下无尽的遗憾。
这一整夜,傅骞泽睁眼到天光,分毫未曾合眼。心底的不甘、偏执与算计翻涌交织,从未停歇。
凌晨时分,为了不让母亲继续忧心挂念,他刻意收敛眼底所有的阴郁与偏执,装作已然释怀、想开一切的模样,温声安抚好郁美霞,亲手将母亲送回卧室休息。
待卧室房门轻轻合上,隔绝所有声响,他脸上温顺释然的伪装瞬间碎裂,眼底重新覆上浓重的冷沉与执拗。
他随手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指尖攥得发白,动作干脆利落,推门走出公寓,驱车汇入凌晨空旷的街道。
天色蒙蒙泛亮,晨雾朦胧,微凉的夜风裹挟着晨间的清寂。
傅骞泽熟门熟路驱车抵达年年就读的幼儿园,将车子稳稳停在幼儿园斜对面的隐蔽路段。
清晨的幼儿园门口尚且冷清,没有家长孩童往来的喧闹,寂静的环境刚好方便他隐匿行踪。
车子静静停靠在路边,整整等候了一个小时,天色渐渐透亮,街道上开始零星出现行人。
静坐等候的间隙,傅骞泽思绪骤然一凛,瞬间考虑到疏漏之处。
他的私家车辨识度极高,邬姜宁、傅聿沉都格外熟悉,若是被人察觉,所有计划都会功亏一篑。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好友的电话,语气果断直接,不带半分多余寒暄。
“把你的私家车开过来借我用一下,现在立刻过来,我在年年幼儿园门口等你。”
电话那头应声答应,效率极快。
不到半个小时,一辆款式普通、毫不起眼的家用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他车旁。
两人快速下车互换车辆,全程干脆利落,没有多余交流。
换好车后,傅骞泽再次调整位置,将普通轿车开到更偏僻、视野更好的树荫死角,完美避开幼儿园监控与路人视线,彻底隐匿了自己的踪迹,杜绝被邬姜宁、傅聿沉发现的可能。
他单手搭在车窗边缘,微微降下车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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