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包括邬姜宁。
邬言安急得直皱眉,语气越发慌乱,“现在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你快点想办法把我姐救回来啊,之前我姐为了避开傅聿沉,一直和你亲近,已经彻底得罪他了,谁也不知道傅聿沉会不会迁怒,为难我姐和年年!”
“他不会伤害姜宁的。”
傅骞泽扯了扯唇角,笑意苦涩得几乎看不出来,眼底满是了然,“我小叔从头到尾,只是想逼姜宁亲口承认,年年到底是谁的孩子。”
他太了解小叔傅聿沉的性子,若是真的有心为难邬姜宁,根本不用大费周章单独带走她,有一万种更简单粗暴的方式,无需这般耗费心思拉扯周旋。
更何况,以傅聿沉手中掌握的资源与资本,想要碾碎他名下这家刚起步的公司,让他彻底破产负债,不过是抬手之间的小事。
可对方迟迟没有动手,足以证明,傅聿沉所有的底线,都给了邬姜宁。
邬言安依旧满心担忧,眉头紧锁,“可万一被他确认年年就是他的女儿,傅聿沉一定会不择手段抢走年年的抚养权!”
傅骞泽缓缓垂下长长的眼睫,掩去眼底所有酸涩与绝望,轻声道出残酷的现实,“他不会只带走年年,他会连姜宁一起,全部抢回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