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如今名利双收,受尽拥戴,好不风光啊。”
这话如同毒刺,精准地扎入徐渺最痛之处。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男子见状,继续慢条斯理地煽风点火:“我听说,他们此行从东门出,下一站若无意外,应是宁海县落脚整顿。说来也巧,孙某恰也要去宁海县拜会一位好友。”
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徐老弟如今在青州城怕是也难以立足了,可愿随孙某同往宁海县散散心?或许……还能寻些机缘。”
他言语看似邀请,实则句句挑拨,暗示徐渺可在宁海县找林清清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