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淬着冰碴:
“本王就拿着这些账册,把你扭送官府,贪污王府巨款,够你沈二公子把牢底坐穿,也够你们几兄妹,一起流放三千里!”
沈长宇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见他额头上磕出的血印子,混着冷汗和鼻涕,狼狈不堪。
他终于明白。
这不是玩笑,不是吓唬。
他要完了。
殷自在和殷宏也追悔莫及。
王府再变卖,产业就几乎空了!
可,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