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沈家兄妹手里的一杆新枪!”
楚慕聿赞许地点头,眼中欣赏更浓:
“枝枝分析有理,殷自在是三皇党之人,一直在暗中替三广西培植羽翼,拉拢寒门士子中的‘可造之材’,尤其是那些急于出头、易被掌控之人。”
“赵友德家世不显,心术不正,却又顶着秦家未来女婿的名头,正是他们眼中绝佳的棋子。”
“可是……”
沈枝意蹙紧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新的疑惑涌上心头:
“若他只是安王府的棋子,得了明德书院的名额,又攀上高枝,为何还要死乞白赖、甚至不惜当众下跪演戏,非要住进秦家来?”
“难道仅仅是为了继续扮演‘深情未婚夫’,稳住这门亲事,好让秦家继续成为他或安王府的助力?还是说……另有所图?”
她看向楚慕聿,眼神锐利:“秦家虽有些根基,但如今在朝中并无实权人物,外祖父致仕,几位舅舅无官无职,安王府安插人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看赵友德如此执着于住进来,绝不单单是为了二表姐。”
楚慕聿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或许,秦家本身并非目标,而是……秦家里的人,或者事。”
他的目光与沈枝意交汇,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什么。
冲着她?
甚至冲着他来的?
“都有可能。”楚慕聿神色微冷,“敌暗我明,他们落子,我们便见招拆招,赵友德既然进来了,正好放在眼皮子底下。”
“他若有异动,我们便能抓住安王府和沈家的更多把柄,只是……”
他看向沈枝意,语气转为郑重,“你和秦二姑娘要多加小心,尤其是你,枝枝。”
沈枝意迎上他的目光,并未躲闪,反而扬起一抹清冷又带着些许傲气的笑:
“放心,我还怕他们不来呢,来了,才好让他们知道,我沈枝意,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窗外葡萄架下秦泽兰孤单的背影,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与勾栏胡同里的姑娘有相熟之人吗?”
楚慕聿先是一愣,随后大惊:
“枝枝,天地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