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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是说他们做父母的不该听风就是雨的,他人说自己女儿与别的男人有染便相信。
秦明修嗫喏了一声,“我……”
沈枝意却朝众人福了一礼,拉着秦泽兰便转身离开。
秦明修讪讪,“这,这……”
秦明德“啧”了一声,吩咐道:“来人,把赵公子的行李搬进秋水居。”
这秋水居是给秦明修夫妻留的院子,原先只有秦泽兰和秦朗居住,如今赵友德就安排在东厢房。
因为赵友德是外男,秦泽兰不便再住,便需要搬出来。
于是搬进了翠华庭。
至于秦原,正如当初分院子时沈枝意推测的一样。
因为秦原长子嫡孙,又是定了亲的,准备在春闱过后便要筹备婚事。
那最大的院子听雪轩便得让出来,重新物色住处。
原本住得悠哉的秦弄溪傻眼了。
可是那是她的长兄,家中长辈无人倾听她的反抗。
整个秦府就只有最偏的一个院子还空着,秦弄溪在哭闹中被迫搬了进去。
一连几天哭闹不已。
至于为何不把赵友德安排在听雪轩与秦原一起住,那是秦明德留了个心眼。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秦原还是张白纸,赵友德却是个未知数。
还是不要被影响的好。
至于三弟,或许他们要吃个苦头,才能长个记性。
沈枝意眼看似乎吃了个暗亏,但是她留下的疑云,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秦家众人心中漾开了层层涟漪。
赵友德那“温文知礼、才学出众”的形象,已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