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老夫还没老糊涂!”
楚慕聿直起身,深深看了老者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步入夜色。
背影挺拔如松,渐与浓黑夜色融为一体。
甫一翻过墙头,随山就闪现出来,警惕的看向秦时望墙那头的方向:
“大人,原来秦老伯爷这些年一直还关注着朝中动向,他会不会对咱们不利?”
楚慕聿大步流星进了书房,低沉的声音落在身后:
“无妨,他身份低微,手无实权,朝中没有朋党,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不必忧心。”
随山嘴角一抽,嘀咕道:“说得这么好听……当年勤政殿那些人,你怎么一个都不放过,放过秦家人,还不是因为二姑娘……”
楚慕聿坐了下来,眼神冷嗖嗖的横扫过去,“连你也觉得,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杀的禽兽?”
随山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大人当然不是,其实勤政殿那几个人本来就该死……”
“行了。”楚慕聿打断他的话,“云锦是什么时候送回去的?”
随山條然一惊,失声道:“大人明鉴,云锦那丫头什么也不知道,属下早就送她回去了,属下送她回二姑娘屋子后折返,这才听到了大人和老伯爷的对话。”
“大人。”随山绕着楚慕聿急得转圈圈,“属下保证,云锦什么都不知道,你可别……”
“你这脑子想什么!”楚慕聿用手抵住额角头疼,“云锦是枝枝的贴身丫头,我敢动她一根汗毛吗?”
他顿了顿,看着自己蠢笨如猪的属下越发恼怒,磨着牙一字一顿道:
“我再说一次,你家大人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随山脖子一缩:“是是是,大人英明!”
凉亭中,秦时望独自坐着,望着楚慕聿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石桌上那枚被捏出指印的金橘。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潭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他的外孙女刚出了沈家的龙潭虎穴,又卷入更大风暴漩涡。
ε=(??ο`*)))唉!
夜色渐褪,晨光未至,正是黎明前最沉寂的时分。
沈星河在一阵难言的钝痛与酸胀中挣扎着醒来。
眼皮沉重,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尤其是下身某处,传来阵阵怪异而清晰的闷痛。
“三弟醒了!”
头顶传来沈长宇如释重负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
沈星河揉着生疼的额角睁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