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涂改的痕迹。
念毕,厅内已有几声极力压抑的嗤笑。
通篇堆砌愁苦,意境浅白,犹如初学者勉强凑句。
殷方合将诗稿轻置案上,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众人:
“哦?这诗……哀婉凄楚,倒是一片愁肠,只是这‘愿逢一暖巢’……”
“啧啧,不知是哪位姑娘如此……渴望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