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心情不好，冷厉声音如冰刀。
“二姑娘。”他忽然声音沉得发哑，“那小子在山阳时曾故意纵马踩断败者右腿，你真的需要我，况且我有办法与你偶遇，不算违约。”
沈枝意眸光微动。
她本就打算邀请楚慕聿一同参加马球赛。
马球场西侧看台有一座前朝牌楼。
石匾后的预言需要足够剧烈的撞击。
而秦朗的狠劲，楚慕聿的掌控力，恰能成就这场“意外”。
让雪灾的预言在楚慕聿的眼前现身。
“我考虑考虑。”沈枝意嚼着一颗四喜丸子，故弄玄虚。
王兴：“楚大人，你是内阁长老，刑部尚书，你若是贸然出现，会让二姑娘难做人的……”
“本官准你坐下用膳，你这张嘴——只管吃东西便是。”
楚慕聿阴恻恻地剜了王兴一眼，转头执起银箸，为沈枝意布了一道她最爱的胭脂鹅脯：
“二姑娘，在犹豫什么？”
沈枝意眼波流转，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楚大人对这场马球赛，就这般心心念念？”
楚慕聿喉结微动，侧颊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
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嗯。”
他本可以不去，但王兴要去。
他就非去不可！
“那你求我啊。”
她忽然倾身向前，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足以让满桌人屏息。
“二姑娘！”楚慕聿飞快扫视了一圈桌上神色各异的众人，牙关暗暗咬紧，“我……”
一旁随山与云锦早已竖起耳朵，两双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脑袋凑到二人跟前来。
王兴指节攥得青白，竹筷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微响。
沈枝意好整以暇地倚回椅背，欣赏着楚慕聿罕见的窘迫。
这个男人一身铮铮傲骨，纵然情动，也学不会曲意逢迎。
她不知前世他对沈盈袖能倾慕到何等地步，又能为她折腰至何种程度。
但既然今生是他主动贴近，她便要敲碎他这身硬骨。
私下他能俯首，那在别人跟前。
他也能。
“不肯求？”她拖长了语调，故作惋惜地叹息，“可惜了……还想让大人亲眼瞧瞧我是怎么‘指点’我那不成器的表弟的。”
“既然楚大人无意，那王大哥……”
话音未落，一袭墨色蟒纹广袖骤然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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