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楚慕聿闻着这香清冷沁人心脾，却从未见过。
“我照着凌海大师的香谱做的。”沈枝意解释道，“大师毕生所写的香谱，有许多从未面世的珍稀品类，也有许多能让普通百姓都能消费得起的香料，只可惜他嗅觉失灵，怪不得……”
怪不得前世的凌海大师也从未打算让这些香面世。
因为他无法分辨自己所研制的香谱是否是成功的。
沈枝意道：“此香取沉香、檀香、丁香等十几种香料合成，用窖藏寒水为引混合调制的冷香，适合冬季寒冷季节使用。”
“怪不得闻着有一种清冷宁静之气。”
沈枝意眯了眯眼，笑得意味深长，“楚大人是股东，当年还是进士及第，可见文采斐然，不如给这香取个名字？”
楚慕聿觉得这妮子似乎在嘲笑自己，不由勾起了唇自嘲：
“楚某当初是进士最后一名，险些名落孙山……不过既然二姑娘想让我见笑，那我就献丑了。”
他微微沉吟，“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此香有月光清冷，山峦寂静的意境，不如就叫月冷千山。”
“好一个月冷千山，楚大人当年的最后一名进士名次，恐怕是屈才了。”
楚慕聿挑眉：“你打算靠这个打开京城市场？”
沈枝意轻笑：“大人觉得不行？”
楚慕聿摇头：“香料生意竞争激烈，若无特殊手段，很难立足。”
“所以——”沈枝意眸光微闪，“我打算换个玩法。”
“哦？”
“京城贵女们最爱攀比，若有一种香，只有特定的人才能买到……”她指尖轻点香盒，“凌海大师亲传弟子新品，冬日限量发售，前两百名预付定金者持有。”
楚慕聿眸色一深，凝视着她，缓缓道：“沈二姑娘，你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
沈枝意心跳微乱，别开眼：“那便拭目以待吧。”
窗外，风拂过，与月冷千山裹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
——那是属于她的新生。
第二日。
沈枝意带着刘宅的房契踏进正院，就听到秦弄溪撒娇的声音，”祖母，你都给了沈枝意传家手镯，我记得你还有一对双鱼翡翠禁步，你要不赏给我吧！“
王氏轻责道：“弄溪！哪有自己讨要东西的？一点也不懂事！”
秦弄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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