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腿,把玩着手里的扇子,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我想什么?秦家三个女儿招婿,关我什么事?”
楚慕聿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几分讥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当初与秦二姑娘远赴南疆取药,孤男寡女行走了半年,若心里对她没有好感,你会答应与她同行?”
他看着容卿时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在刑部大堂上审犯人:
“我知道,当初你是因为得不到枝枝,才负气与秦泽兰同行,可那一路上,你们朝夕相处,同生共死——你就真不觉得,秦二姑娘是个好姑娘?”
容卿时的笑意微微敛了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唰地展开扇子,慢悠悠地摇了摇,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带着几分不屑:
“别以为你说这些就是在为我好。是,当初我是因为沈二姑娘与你,才选择离京散心。可如今你不是与沈二姑娘也分了嘛。”
他顿了顿,扇子一合,在掌心轻轻一敲,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我还有机会呢,有白月光在,我还要什么备胎啊?”
楚慕聿的脸色微微一僵。他看着容卿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手指在桌沿上叩得更重了,像是恨不得把那张桌子敲出一个窟窿。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下颌线绷得死紧,牙关咬得咯咯响,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东西。
容卿时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子破罐破摔的决绝:
“女儿节上,她们三个不是要招婿嘛。家母可管不住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轻得像风,“我决定入赘秦家。”
说完,他撒腿就跑。
衣袍翻飞,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咚咚咚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楚慕聿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倒,“咣当”一声摔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扶。
他大步走到门口,伸手去抓,可容卿时已经跑出了回廊,只剩下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楚慕聿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手指攥着门框,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根木头生生捏碎。
他看着容卿时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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