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妥妥当,让父皇安心。”
说着,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
“说起来,国诞祈福这事儿,按理本来该是太子的差事。如今太子殿下明明都已经回京了,父皇身体也大不如前,可非但没给他任何监国的职责,反而借口他在黄河战场伤了身子,让他在府里好好休养……”
他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慕聿一眼。
“楚大人你觉得,这是什么道理?”
楚慕聿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山下,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殷天川见他不说话,便自顾自接着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志得意满。
“依本宫看,父皇当初立太子,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如今局势早就变了,父皇显然已经在重新考量储位了。”
“楚大人是聪明人,应当看得明白,太子虽然打了胜仗,可功高震主,父皇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忌惮?本宫虽没有军功,却胜在行事稳重,父皇近来对本宫多有倚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往前跨了一步,和楚慕聿并肩站在山崖边,语气里多了几分推心置腹的诚恳。
“楚大人,本宫知道你素来和太子殿吓交好,可此一时彼一时啊。太子如今有功在身,难免骄纵,父皇心里早就生出嫌隙了,你要是继续站在他那边,将来未必能有好果子吃。”
“不如——本宫诚心相邀,你我联手,共图大事。等将来本宫登上大宝,楚大人你就是开国首功,位极人臣,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楚慕聿听着他滔滔不绝的拉拢,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山下的连绵山色。
殷天川说得口干舌燥,终于停了口,站在一旁,等着楚慕聿给他一个答复。
楚慕聿这才慢慢收回目光,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殷天川。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人心里,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大殿下你被排除在朝堂核心之外多年,无权无势,圣上从来没有属意过你做储君。”
“如今天下太平,几位皇子正值壮年,太子殿下乃中宫所出的嫡子,三殿下曾经是圣上最倚重的皇子,六殿下曾经是圣上最宠爱的皇子,唯独大殿下你,生母早逝,母族无依,你当真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