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一样,连面都不露一个!呵呵!好一个相敬如冰!”
他眼前清晰地浮现出那个清晨:
秦可意从外面回来,瞥见枯坐在堂屋里的他,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那扇门“咔哒”关上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砸在他心上,整个世界都在瞬间扭曲旋转。
他猛地冲进书房,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抓起手边的茶壶、沉重的砚台、精致的笔架,发疯般狠狠砸向地面!
瓷器碎裂声、木头断裂声刺耳地爆开,碎片和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
满屋的下人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积压二十年的怨毒终于有机会爆发,沈时序的声音尖利刺耳:
“怪不得秦可意不肯为草民在秦家说一句话!怪不得秦家死活要把草民踢出京城!怪不得草民满腹经纶,却只能被发配到这穷山恶水的易县当个芝麻绿豆官!”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给秦可意和她那见不得光的奸夫腾地方!”
随山忍不住插嘴,“你个老匹夫哪里来的满腹经纶,给你当九品芝麻官都是抬举你了。”
沈时序像是没听到他这句嘲讽,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恨意:
“那时候的逍王正和容氏一族联姻,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秦可意得罪手握重兵的容家?没办法啊!只能把草民这个碍眼的‘丈夫’远远调开,像养条看门狗一样,在易县替他养着女人和孩子!草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活王八!替别人养着女人和孩子!”
楚慕聿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他死死盯着沈时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森然的杀气:
“老东西,你今日所言,若有半字虚言……我必诛你沈氏九族,寸草不留!”
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冻结了空气。
沈时序毫不怀疑,这位权势滔天的王爷,此刻是真的动了灭他满门的心思。
沈时序浑身一颤,猛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指天发誓:
“草民指天立誓!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草民就是因为这个!才对沈枝意那丫头没有半分骨肉亲情——”
“她根本就不是草民的种!每次看到她那张脸,草民就想起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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