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到的货,旁人问他要他都不给,还有三哥你……”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沈星河:
“你总是替我打退那些对我有坏心思的浪荡子,有一回还受了伤,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流了好多血……”
沈星河的眼眶也红了。
他想起那天的情形,想起自己挡在沈盈袖前面,那人一刀划过来,他抬手去挡,血顺着袖子往下淌。
沈盈袖吓得直哭,一边哭一边拿帕子给他包扎。
那时候他想,妹妹就是妹妹,这辈子都得护着她。
“我们兄妹几个,小时候多好啊……”沈盈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沈星河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里那点怪异渐渐散了。
他想多了。
盈盈是大家的好妹妹,从小到大都是。
还是爹说得对,沈家今天的一切厄运,都是沈枝意那个扫把星害的。
他伸手拍了拍沈盈袖的肩,声音沙哑:“别哭了,大哥走了,咱们还得往前走。”
沈盈袖抽噎着点头,擦干眼泪,脸上的悲戚渐渐收住。
沈星河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对了,盈盈,爹刚才跟我说了一件事。”
沈盈袖抬起眼。
沈星河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沈枝意……不是沈家的人。”
沈盈袖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盯着沈星河,眼底的光芒一点一点亮起来,亮得惊人。
眼泪还挂在脸上,可那股悲伤已经被另一种情绪彻底取代了。
她一把抓住沈星河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
“爹说的?她不是沈家的女儿?那她是谁?她的亲爹是谁?为什么会让楚慕聿和沈枝意反目成仇?”
沈星河被她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些发懵,摇了摇头:
“爹没说那么细,只说这个秘密能让楚慕聿和沈枝意反目成仇,他要大皇子救他出去,他才肯说。”
沈盈袖松开他的袖子,垂下眼,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沈枝意啊沈枝意,你得意了这么久,原来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三哥。”她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无害的模样,“这件事我来办,你先回去好好准备武考,别的事不用操心。”
沈星河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
内阁值房。
殿试在即,值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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