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在标着“丙字二十号”的牢房铁栏前!
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正徒劳地穿过冰冷的铁栅栏缝隙,颤抖着向牢房内伸去,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够不到,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抓挠。
沈星河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瞳孔骤然收缩,声音极度震惊扭曲: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