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弊案,有何关系?”
楚慕聿像是早就料到了黄粱会有此一问。
他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才抬起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黄首辅此言差矣。”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黄粱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本官今夜出门办事,为的正是这桩案子。”
黄粱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
“你——你去了禁军地牢?”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他的人呢?他明明吩咐禁军统领,里三层外三层,把李奇看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楚慕聿是怎么进去的?
他凭什么进去?
他——
黄粱正要开口质问,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禁军统领满头大汗地闯进来,脸色白得像见了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黄粱身边,附耳低语。
黄粱侧耳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那双眼睛里,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
最后,他猛地扭头,死死盯着楚慕聿,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禁军统领还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可那颤抖的尾音,在场的人都能听出几分:
“手、手脚……全、全废了……骨头都断了……人只剩一口气……除了头能动,其他……”
他想起刚才进地牢时看到的那一幕——
李奇瘫在草堆上,四肢以完全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像被人拆散后随意拼回去的木偶。
左臂反折,手背贴着后背,右腿从膝盖处向外翻折,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露在外面。
他的十根手指,每一根的指节都被卸得错位,像一根根扭曲的枯枝。
他就那样躺在自己的血泊里,眼睛睁着,眼珠子还能转,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的。
偏偏他还活着。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这个人还在喘气。
禁军统领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寒噤。
黄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看着楚慕聿,眼底翻涌着惊骇、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活阎王活阎王。
从前之前听人说起,可他们日日共事,这位年轻的上位者在自己面前虽然桀骜有余,可还是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