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沈知南的嘴唇剧烈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楚慕聿垂着眼看他,像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如今,你就在牢里好好待着,等着定刑吧。”
他转身要走。
走出一步,又停下来。
“对了。”
他回过头,看着沈知南,脸上竟浮起一丝堪称“和善”的笑意:
“按大齐律例,你这行为,可判腰斩。”
沈知南的瞳孔骤然收缩。
楚慕聿的声音继续传来,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腰斩的感觉,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吗?”
沈知南拼命摇头,嘴唇咬出了血。
楚慕聿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说下去:
“一刀下去,腰被切断,人却不会立刻死。上半身还有知觉,能看见自己的下半身躺在血泊里,能感觉到五脏六腑从断口往外流……”
沈知南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有的人,能撑一炷香的工夫。就那么趴着,看着自己慢慢死。”
楚慕聿说完,冲他弯了弯唇。
“好好等着。”
沈知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呜咽,眼白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
“砰。”
后脑勺磕在地上,一动不动。
吓晕了。
楚慕聿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无趣。”
他摆了摆手。
两个暗卫上前,拖着沈知南的两条腿,把人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楚慕聿走到窗边,抬头看向天窗。
外面,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该回贡院了。
***
出了地牢,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天边已经透出一线青白。
随山跟在楚慕聿身后,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
“大人,大皇子这用心也太险恶了!平常看着与世无争的,结果一出手就要置你于死地!”
他越说越气:“这回非得扳倒他不可!”
楚慕聿没有接话。
走了几步,他才淡淡道:“早在上次明德雅集之后,我就命人盯着沈家住的别院了。”
随山一愣。
楚慕聿继续说道:“那院子的主人,不是殷天川的名字,是他府上一管事的堂弟,与殷天川牵扯甚少,这么多天,从未见殷天川出现在别院。”
他顿了顿:又道:“无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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