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装看不见,你府里那位,今日买仆役明日添家私,闹得满城风雨——你让枝枝的脸往哪儿搁?”
秦明德紧跟着开口,语气比大哥直白些。
“楚大人,我说话直,您这般做派,搁在戏文里,那就是‘这边厢海誓山盟,那边厢金屋藏娇’,枝枝不是那等小心眼的姑娘,可你也不能太不拿人当回事吧?前脚嚷嚷着请父母进京商议婚事,后脚就领了其他女人进府。”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这碗里碗外的,忙得过来吗?”
秦明修站在最后,见两个兄长都开了口,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那个……楚大人,我嘴笨,不会说什么大道理。”他干咳一声,“但我二哥说得有理,您这般行事,确实……确实不太妥当,齐人之福,身为内阁长老并非无权享用,但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枝枝可是你大张旗鼓在圣上面前提出要娶的女子,你怎么能让那个什么阿依慕先进府?”
他说完,又默默退回去了。
秦弄溪哼了一声,“亏我之前还羡慕嫉妒表妹有个好郎君,哈哈!如今看来,你是装不下去了?那阿依慕也是为老不尊,一把年纪了还肖想别人的夫君,别以为她救了我大姐我就感谢她,也不是她一个人救的,我二姐才是最大的功臣!她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盒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话说得都不重,可字字句句都往理上砸,砸得楚慕聿无言以对。
秦时望捋着胡子,面色稍霁。
这三个儿子,今日总算没给他丢人。
尤其是秦弄溪,总算知道维护家人了。
楚慕聿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群人。
愤怒的、戒备的、心疼的、审视的。
每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都像刀子。
他忽然明白了。
他们以为自己负了枝枝。
他们以为自己另有所图。
他们以为自己那些年的真心,都是假的。
他眉心突突乱跳。
本想先把阿依慕安顿好,再找机会去寻沈枝意解释一番,谁知她这么快就寻过来了。
而且秦家的人也都围了过来要说法。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依慕的事牵涉太多不能为外人道的隐秘。
他如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盘托出?
楚慕聿头疼的看了一眼随山和忠伯,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