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哎，不对啊！”
他忽然一拍大腿：“既然如此，圣上好不容易把三殿下的势力扶持到三位皇子之首，为何又突然出手打压？”
沈枝意轻轻颔首，眸中透着思索：“这正是我方才的疑问——圣上为何要亲手毁掉自己多年的布局？”
席间一时静默，众人皆陷入沉思。
唯独楚慕聿与殷宴州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终于有人，看到了这一层。
秦泽兰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小声问：“所以……究竟是为什么呀？”
她觉得自己坐在这儿像个懵懂的孩子，一句话也插不上，不禁有些气馁。
沈枝意道：“有两种可能。”
“其一，圣上多年纵容三党相争却隐而不发，是因为他根本不愿立储。他想要永坐龙椅，长生不老。”
秦朗脱口而出：“那怎么行？圣上终究也有……”
他猛地刹住，不敢说出那个字。
在这皇权之下，“死”字是一种禁忌。
这大齐皇帝，要的是万岁万岁万万岁。
谁敢咒皇帝死？
沈枝意却神色平静：“人生皆有一死，但总有人不甘心。他们会寻访仙方秘术，妄想与天地同寿。”
她想起楚慕聿曾让她寻查的那味神秘香料。
那既是治风疾的药香，亦难保不是明帝追求长生之术中的一环。
自古帝王痴迷长生者不绝，或许明帝更为执迷。
不想立储，只想永生永世做帝王？
可惜了，前世明帝还是很快死了。
三派党争将朝堂搅得风起云涌。
沈枝意没能看到结局就死了，不过她肯定，明帝死在自己前头。
秦泽兰：“那，还有什么可能？”
沈枝意沉吟了许久，觉得这个可能性让人很难相信，于是斟酌着分析：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圣上原本就不属意这三位殿下之中的任何一位做储君，他心中还另有人选，但是碍于三位皇子的长幼秩序，以及背后的朝臣势力，他不得不用三足鼎立来维持平衡，暗地培养真正的储君势力。”
这也是从那味神秘的异香得出的推测。
先前她同楚慕聿便就那味异香分析过，圣上身边可能另有亲近的嫔妃。
而那位嫔妃可能母族身份不显，皇子还年幼，明帝若是大张旗鼓的替年幼的皇子声张储君之位，那位皇子和嫔妃可能很快就会命丧黄泉。
所以明帝一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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