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上。
他何尝不望孙儿高中?
这墨的寓意和实际效用都让他心动。
他眼神在墨匣和楚慕聿之间游移,胡须微颤,内心挣扎。
既想为孙儿收下这份“助益”,又觉这样收下楚慕聿的礼,那枝枝的亲事岂不是又要退上一步?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这个……原哥儿还小,科举之路重在自身勤勉,怎好收如此重礼,助长外物依赖之心……”
楚慕聿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面上却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遗憾”与“理解”,微微叹了口气,作势就要收回墨匣:
“老太爷教诲得是,是楚某考虑不周了,既然恐有碍原哥儿心志,那此物便……”
他“收回”的动作刚起,秦明州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倾身,一把按住了楚慕聿欲收的手腕,动作快得有些滑稽:
“哎!小阁老且慢!”
他脸上堆满笑,对秦时望道:
“父亲,小阁老一片爱护晚辈之心,又是给原哥儿科举添彩的吉利物件,咱们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不但辜负了小阁老美意了,还让原哥儿心里多想。”
秦明德也连连点头,“是是是,原哥儿会想,祖父是不是不想他高中呢?好好的墨都拒了……”
秦明修一把拉过正在与同窗寒暄的秦原,推他,“小书呆子,你快说句话!”
话虽如此,可他挺担心秦原这个书呆子会蹦出一句“他要靠实力,不要靠墨宝”之类的豪言壮语。
秦原顿了顿,眼睛在楚慕聿和秦时望众人身上一扫,拱手弯腰道:
“小辈自然尽力,不负家中长辈殷切希望。”
秦时望:“……”
楚慕聿眸光微闪,一丝笑意掠过。
谁说秦原是书呆子?
他谁都没得罪,却留给秦时望遐想的空间,无法拒绝他的贺礼。
秦明州已不由分说,半接半拿地将那墨匣从楚慕聿手中“接”了过来,稳稳放在秦原手上,还轻轻拍了拍匣盖。
语重心长道:“既然如此,你就别辜负了小阁老的一番心意了。”
秦原收了墨宝,毕恭毕敬道:“是。”
明德书院的学子早就艳羡不已,围着秦原欣赏起难得一见的墨宝去了。
一个接一个的跟他对着干,秦时望无奈极了。
宴会上也不好再驳楚慕聿的面子,他只好捋了捋胡须,语气“勉强”软化:
“罢了,既然是小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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