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目光微冷。
“腾执事,您怎么亲自来了,哦对了前几日我去找您,您不在外门殿。”陈复生笑着迎了上去。
腾执事居高临下审视着陈复生,惊讶他背着的是什么?
“腾执事,您这是?”
陈复生沉住气问道,可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极品宝鱼突兀抖动了一下尾部,些许鱼鳞割破了衣袍。
腾执事眼底异色更重,尾部鱼鳞银白铮亮,看起来绝非凡物。
“腾执事,您快里面请。”陈复生忍着慌乱打开院门,他已经以青藤束缚了灵鱼,尾部的鳞片并不存在异端。
还有一点灵鱼生命垂危,没有过硬的生命气息散发,
腾执事驻足在原地纹丝不动,那双深邃与冷冽的瞳孔,让陈复生洞悉到了某种贪念。
他头大了,平日里腾执事仗着修行在外门横行霸道,石头都恨不得榨出油花出来,焉能放过这等好货。
“陈小子,这条鱼少数五十斤,倒是个稀罕玩意。”
腾执事淡漠说道:“我收了,你开个价。”
“什么价钱不价钱的,回头我肯定割个十来斤送您家去。”陈复生毫不在意笑了笑。
“我说了,让你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