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刺痛。
‘好险。’
这要是再被命中，李德可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能在那种情况下再承受攻击。
之后，李德也开枪了。
“砰！砰！砰！”
“噗！噗！”
极近的距离内，两人不再进行繁琐的闪避，而是将射击融入到了格斗的每一个间隙，枪声和消音枪声变得短促而密集，子弹在两人身体周围呼啸穿梭，打在墙壁和地面上溅起无数碎屑。
如果不是两个人有意在最开始拉开的距离，单单是流弹就足以让瘫坐在那边的宋昭美丧命。
在两人的近距离搏杀中，每时每刻子弹都几乎是贴着皮肤飞过，灼热的气流和硝烟味充斥在鼻腔，两人都在依靠着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预判和义体强度，在进行着一场仿佛贴近死亡的舞蹈。
李德一记重拳砸向卡尔面门，卡尔偏头躲过，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而他的‘KK’手枪则趁机指向李德的下颚。
李德猛地低头，用额头坚硬的额骨撞开枪口，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向上方，同时他的‘弃子’手枪也指向了卡尔的小腹。
卡尔膝盖迅疾上顶，撞偏了李德的持枪手，射出的子弹打空，而卡尔另一只手则如同铁钳般抓住了李德持枪的手腕，试图夺枪，两人瞬间陷入了角力状态，肌肉与机械的力量激烈对抗，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李德的脸因用力而涨红，卡尔的呼吸也略微急促，而在这种关头，李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放弃了角力，身体如同泥鳅般向后一缩，看似要拉开距离，但就在卡尔力量前倾的瞬间，李德借助后缩的势头，一记凶狠的头槌狠狠撞向卡尔的额头！
这是最原始、也最出其不意的攻击！
然而，卡尔的反应快得匪夷所思，在李德头槌撞来的瞬间，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额头微微后仰，随即以更快的速度猛地向前迎击！
卡尔看过这种头槌相关的搏斗技巧，要避免受到最大伤害，就得在对方的头槌完成加速之前，先一步中断它！
“咚！”
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两个人的头撞在了一起。
李德的头锤很硬，但是卡尔在其发力前就阻止了，让这份坚硬没有挥动下来，不过就算如此，卡尔的额头也是炸开了一处伤口，鲜血从其中流出，顺着卡尔的面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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