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看着那辆车越走越远,很快消失在下个路口,傅明熙才收回视线。
眸底的黯色,也很快隐去。
他对着那群记者弯唇,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森冷的警告。
“方才的事,如果我在任何地方看到,我不会去查是哪个媒体,在座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跟这个行业永别了。”
他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股子气场,让记者甚至不敢抬头,只能默默删除相机里的素材。
林知晚一路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子停下,林知晚推开车门,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
她伸手,柔声道。
“傅宴舟,我们回家。”
傅宴舟的眸子轻轻颤了颤,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
林知晚身子微微往前倾,握住了傅宴舟。
掌心温软的触感,像是一注温暖的泉水,流入傅宴舟的心间。
他跟着林知晚,回了住处。
林知晚将他的外套脱下。
“你先去洗个澡,我来做饭,嗯?”
傅宴舟被她推进浴室。
“给你煮面吃,可以吗?”
林知晚问道。
傅宴舟点了点头。
林知晚很温柔的对着傅宴舟笑。
“那你先洗澡,我去煮面。”
说完,林知晚便离开了浴室,关上了浴室的门。
她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微微靠在浴室门旁的墙面。
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林知晚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庆幸自己方才赶过去,把傅宴舟带走。
那些记者,从不会去考虑问出的问题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甚至会故意抛出一些刁钻的问题,只为了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她想起方才,傅宴舟被那群记者围住的时候。
她从没见过那样的傅宴舟,从没见过那样无助的傅宴舟。
他总是用冷漠将自己包装成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可怎么会有孩子不渴望父母的爱?
控告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的母亲,怎么会不难过痛苦?
林知晚知道,此时的傅宴舟需要一个人安静的舔舐伤口。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去厨房准备晚餐。
许久不在这里住,她让物业管家送了一些蔬菜过来,准备简单做一碗三鲜面。
傅宴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林知晚也将面端到了桌子上。
“我很久没下厨了,你过来尝尝。”
林知晚走到傅宴舟身边,拉着他来到餐椅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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