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尤其是一个……知道些秘密的敌人。”
“王爷,您说呢?”
这已经是近乎赤裸的威胁了。周·炜廷脸色一沉,但终究没有发作。
对方敢来,敢给出这些东西,必然留有后手。
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他伸出手,缓缓将那个乌木盒子拿了过来。
盒子入手微沉,冰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冷香。
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握在手中,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本王……需要考虑。”周昕阳最终说道,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理当如此。”神秘人并不意外,微微躬身,“那在下便不打扰王爷清静了。”
“令牌用法与名录真假,王爷一验便知。三日之后,若王爷有意继续合作,可遣一心腹,持令牌前往五味斋,留下口信即可。”
“若王爷无意,此事便到此为止,权当从未发生。”
说完,神秘人不再多言,转身,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向门口,拉开房门,身影一闪,便融入了门外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房门在他身后自动轻轻合拢,严丝合缝。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周·炜廷一人,以及桌上那跳跃不休的烛火,和他手中那个冰冷的乌木盒子。
他低头,看着盒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心中天人交战。
打开,可能是一条通往权力巅峰的险峻捷径,也可能是一个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陷阱。
不打开,或许能保一时安稳,但眼睁睁看着机会从指尖溜走,看着老三可能一步步登上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位置……
许久,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缓缓掀开了盒盖。
烛光下,盒内静静地躺着一卷极薄的绢纸,以及一枚非金非木、刻着奇异螺旋纹路的暗色令牌。
他拿起那卷绢纸,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