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更像是告知一个既成事实。“此事已定,你安排一下,明日准时接人上船即可。”
这番说辞,完全改变了性质。
从之前的“商量”或“请求”,变成了“王爷已自行决定并安排妥当,只需你执行”的命令。
这不仅试探沈砚的服从度,更是直接挑战其监控权限——他周昕阳即使在此境地下,依然能自行与外界约定事宜。
门外的沈砚,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周昕阳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和迅速沉淀下去的冷意。
显然,周昕阳这种越过他直接与外界联系、并且以命令姿态安排人员上船的行为,出乎了他的意料,也触及了监控的核心。
“王爷,”沈砚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细微处透出一丝冷硬,“墨蛟号乃王爷座舰,规制严谨。让一商贾婢女登船,恐与礼制不合。况且,那阿月毕竟是西域胡商带来之人,背景未明,让其近身王爷,安危之事,属下不得不慎。”
他还是抬出了“礼制”和“安全”这两道挡箭牌,但语气已不似先前应对宵夜时那般留有转圜余地,带着明显的抵触。
周昕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他早就料到沈砚会以此为由阻拦。
“礼制?”周昕阳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孤在自家船上,见一个教授语言的婢女,有何不合礼制?莫非沈大人觉得,孤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得主了?”
他先以身份压人,随即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沈砚:“至于安危……沈大人是觉得你麾下的宸察卫如此无能,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婢女都防不住?还是觉得,与朝廷合作多年的萨迪克商会,竟敢派刺客登孤的船?”
他再次将问题反抛回去,语气强硬,步步紧逼。
沈砚的面色在灯光下更显冷白,他沉默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与周昕阳对视,似乎在衡量着强硬拒绝的后果。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片刻后,沈砚似乎权衡完毕,他微微吸了口气,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板无波的腔调,但做出了让步,不过附加了严格的限制:“王爷言重了。既然王爷已与商会有所约定,属下自当安排。”
他刻意强调了“已有所约定”这点,暗示周昕阳适可而止。
“不过,”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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