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脸上适当地露出几分被误解的讶异与无奈:“沈大人此言差矣。京城之乱,本王乃是竭力维持秩序,揭露阴谋,为朝廷立下大功,何来弄乱子一说?”
“若非本王,朝廷局面恐更难收拾。”
周昕阳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沈砚脸上最细微的情绪变化,同时,脑海中思绪如电光石火般急转。
在沈砚这等人物面前,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致命。周昕阳必须极度谨慎,既要试探,又要自保。
他稍作停顿,继续开口,抛出了一个关键的话题,意图试探更深层的秘密:“况且,若非本王,那至关重要的铁箱之谜,又怎会得以揭晓?”
说完这话,周昕阳的目光紧紧锁住沈砚的双眼,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沈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闪烁一下,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与己无关的寻常词汇。
沈砚淡淡回应,语气平直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铁箱之事,我并不知晓内情。那是厉厉大人一手经办,他与我素来不甚和睦。”
没有!
一丝一毫的异常情绪都没有!
周昕阳心念微动,心头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难道说,那个纠缠他十年梦境、至关重要的铁箱,在改变梦境进而影响现实的情况下,还是从未出现过?
也正因如此,即便自己在梦境中揭露了其中的秘密,但在现实里,这份功劳却无法坐实,最终只是在三天后被轻描淡写地要求返回封地……
这个推测,让周昕阳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悄然升起。
可现实中铁箱并不存在的话,那岂不是说梦里的铁箱可以随便炸了?
又一个想法,随之升起。
最终这些纷乱的想法,尽数收敛,周昕阳重新回归冷静,他明白眼前的局面,才是他现在最该解决的问题。
“沈大人,孤记得你,似乎是老六的人吧?”
“怎么又跟二皇子搞在了一起?”
“如此反复,不太好吧?”
周昕阳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凉的茶杯,有些随意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