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蹿下跳,极度猖狂,横行无忌。
可眼下,周昕阳也并不清楚沈砚何时潜入的。
这位主,恐怕早已潜入云梦州,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静静地等待着他,或者说,等待着他和老六犯错,然后一网打尽。
周昕阳心中一阵冰冷。
眼下的局面,算是他计算之外的最坏情况了。
沈砚对周昕阳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恍若未见,他姿态闲适地踱步到书案前,随意地拂了拂袍袖,在周昕阳对面的梨花木椅上坐了下来,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他才是此间的主人。
“王爷实在是厉害……”沈砚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周昕阳脸上,语气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我实在没想到,我宸察院的令牌体系,竟被王爷钻研得如此透彻,甚至能制作一模一样的令牌出来?”
“通过掌控燚虎令,得以号令指挥使之下的所有人。仅凭此令,若非我亲自前来,王爷几乎能在这云梦州横行无忌……”
“说实话,第一次看见燚虎令的时候,我还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宸察院的令牌遗失了,可后面核对后,这才明白王爷的厉害之处。”
他微微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个说法,“在不声不响间,居然做出了这般局面,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周昕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些许自嘲意味的笑意,他伸手拿起案上微凉的茶杯,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瓷壁,“沈大人,我没想到,你贵为左提督使,竟会亲自驾临这偏远的云梦州,像盯贼一样盯着本王。看来,我还是太大意了,终究是犯了和老六一样的错误。”
他抬起眼帘,目光锐利地射向沈砚,“如此说来,本王在云梦州做的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想必早已在沈大人你的洞察之下,一览无余了?”
沈砚缓缓摇了摇头,否定了周昕阳的说法,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是二皇子殿下睿智,提前做了些部署……否则,我亦难以料想,一向低调的九王爷您竟有如此翻云覆雨的手段?”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探究,
“不过细细想来,却也不无可能。毕竟,王爷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便能将太子殿下扳倒,掀起京城那般滔天巨浪,事后却能全身而退,返回封地,这份能耐,属实不凡。”
周昕阳眉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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