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双腿能动,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完全无法自主行动的废人。
这给了他夜间悄悄活动的可能,虽然风险极大,但操作空间陡增。
目标依然不变:接触令牌,找个打破这次梦境的“钥匙”。
但方法可以更加直接、大胆。
首先,必须确认当前时间和外界情况。
“当务之急,是必须把怀表拿回来。”
“没有怀表,都无法确认现在的时间……实在有些头疼。”
周昕阳思绪转动,继续维持均匀的呼吸,装作依旧在沉睡,然后极其缓慢、轻微地,试着动了一下右脚的大拇指。
成功了!虽然伴随着一阵清晰的酸痛,但那根拇指确实按照他的意志,向内弯曲了一下。
然后是左脚……同样成功了。
好的,我们来调整周昕阳行动时的描写,让他显得虽然不便,但并非完全无法行动,更符合他之前曾行走过的事实。
巨大的喜悦再次涌上心头,但被他死死压住。能感觉到双腿,能控制它们,尽管那控制力还十分微弱,伴随着清晰的酸痛,但这已足够。
至少,不再是两截毫无知觉的木头,这意味着基本的移动有了可能。
周昕阳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因为激动而气息紊乱。目标明确:先拿到怀表,确认当前时间。
门外呼吸声均匀轻微,很可能已经入睡。
他需要在不惊动守夜人的前提下,完成这个简单的任务。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和膝盖,虽然动作牵起一阵酸疼,但并非难以忍受。
他想起晕倒前自己还能在旁人搀扶下行走,此刻虽然独自一人且状态更差,但短距离挪动应该可以尝试。
周昕阳缓缓掀开薄被,动作谨慎以避免布料摩擦发出声响。先将左腿挪下床沿,脚掌触及冰凉的地面,带来一丝异样但踏实的触感。然后是右腿。
当双脚都踩实地面,他双手撑住床沿,尝试站立。
腿部肌肉传来明确的酸软和无力感,膝盖有些发飘,但并没有预想中完全无法支撑的情况。
他稳了稳身形,深吸一口气,将一部分重量转移到双臂,扶着床沿,慢慢直起身体。
站起来的过程比平时费力得多,双腿微微颤抖,但终究是站住了。
这比完全瘫痪好太多。
汗水从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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