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上面的符号更是串联起了所有线索。
“可令牌不在身边,恐怕已经被人收走了。”
“可能是玄微真人,也可能是孙太医,甚至可能是父皇……”
这一点,他几乎可以肯定。
周昕阳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攥紧了柔软的锦被。
无论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为了追查线索,那半块明显属于神秘势力、又能与他体内印记产生共鸣的令牌,都不可能继续留在他这个“不稳定”的伤患身边。
“所以,如果令牌是钥匙,那么当前最直接的障碍就是——如何重新拿到它。”
这绝非易事。
玄机观如今戒备森严,他重伤未愈,行动尚且困难,更遑论潜入存放重要证物之处。
强取豪夺是下下策,一旦暴露,只会引来更严密的监视,甚至可能坐实某些猜疑。
“那么,有没有可能,令牌并非唯一的关键,或者说,钥匙并非必须是某样具体的物品,也可以是特殊事件,比如我打开第三把锁的时候……”
周昕阳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那枚依旧盘踞在他识海、带来隐隐刺痛与异物感的金色印记上。
这东西就在他体内,如影随形。
如果它是“钥匙”,为何循环依旧在继续?
不,不对。
也许它的存在,本身就是钥匙的一部分,是开启循环或者打破循环的基础条件。
但它自身并非“操作杆”。
更像是一把锁,锁芯(印记)一直在这里,但你需要正确的“钥匙齿”(特定的行为、信息或物品)去转动它。
“那么,什么才是能转动我这把锁的钥匙齿?”
周昕阳的思绪再次飘向地宫,飘向那被无数黑影怪物拱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被称为“邪物”的东西。
“邪物……”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记忆中的画面再次浮现。
那东西给他的感觉,阴冷、邪异、充满了混乱与恶念,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仿佛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恐惧与欲望。
更重要的是,在他触摸到无缝方匣、被金色印记侵入的瞬间,涌入他脑海的那些破碎记忆碎片中,有许多画面,都与那邪物散发的气息,与那些黑影怪物身上的纹路,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它们同源。
毫无疑问。
令牌是信物,印记是凭证,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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