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来自一扇虚掩着的房门。
人影在房门前停下,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间小小的厢房,陈设极为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灯焰如豆,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一个同样穿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眼睛的人,正站在桌旁,冷冷地看着他。
“令牌。”蒙面人言简意赅,声音正是刚才门外那个。
阿福连忙从怀中掏出用布包好的假令牌,双手递了过去。
蒙面人接过,走到油灯下,仔细审视。他看得很慢,手指摩挲着令牌的边缘和纹路,尤其是那个螺旋纹的中心凹陷处。片刻后,他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阿福:“只有这个?口信呢?”
阿福按照周·炜廷的吩咐,低声道:“那位朋友说,东西看过了,很有意思。他想知道,关于柳随风和甜水巷,最近有没有什么新消息?价钱好商量。”
这是周·炜廷精心设计的问题。
既点明了他收到了名单并感兴趣,又抛出了一个名单上相对敏感且可能有时效性的信息,用来试探对方的情报能力和反应。同时,价钱好商量既显示了诚意,也留下了讨价还价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