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开:"灶王爷要是敢不应,我就去他庙里贴满你的画像,让他看一年糖瓜。"
罗姑娘也笑了。
她望着供桌上的团子,又望了望窗外渐起的夜色,心里的算盘敲得噼啪响:得把平安符的朱砂换浓些,再让张大叔多备两筐糯米。
对了,项公子的匕首鞘该换皮的了,布的容易沾血......
第二日的晨雾比昨日更浓。
罗姑娘站在祠堂门口,手里攥着叠画好的平安符。
她转头看向项公子,后者正往怀里塞陈阿婆硬塞的糖饼,糖渣沾了半衣襟。
"走啊。"她晃了晃手里的符纸,"去各家送符。"
项公子咬着糖饼点头,目光却落在她衣襟鼓起的位置——那里藏着三片碎瓷,还有个没说破的秘密。
晨雾里传来小白狐的轻笑,若有若无:"三天,够了。"
而远处的山坳里,一团邪雾正顺着风爬上来,像条吐信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