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费家之手?!”
不过这疑问卫帝轻声念过,便就未再在意。
费叶涗到底不是元婴,他之生死,却还难令得卫帝这等人物记挂太久。
而今洛川百里家、文山教、月渌夙家三家元婴势力皆受重创,玉昆韩家不惧群起反噬、遣了辖内两家附庸霸占颍州.
这些事情才真正值得他来思量,只是.
“不对不对,便算费叶涗是有些本事,有些算计,却也绝难是三家元婴联手之敌、他背后定有人相助才是!可是韩家人未动,那么又是谁在助拳?!!”
卫帝想过一阵,都还未与殿中二人开口,便就又从魏大监手中得了一张帛书:
“韩永和来的信?!”
展开来看:
“臣永和谨奏,为颍州费氏家主叶涗殉国献地事,昧死上言。
窃惟颍州者,大卫膏腴之壤,费氏守之数十载。叶涗起于金丹,未登元婴之境,然承卫帝拔擢之恩,怀安邦定土之志:
内抚黎庶,劝农桑以足仓廪;外御寇贼,练甲士以固疆圉。昔年群盗窥境,叶涗率族中子弟拒之,颍州百姓赖以安;
近年世家觊觎,叶涗凭镇元鼎守之,宗室封疆赖以全。
今秋三家来犯,叶涗知大限将至,仍以残躯御敌:耗精血催灵宝,诱杀夙清玄;竭元气崩镇鼎,重伤衍空、沧溟。
及联军溃退,叶涗弥留之际,执族子天勤手曰:“颍州非吾家私产,乃陛下之封疆。吾死之后,速献版图于玄穹宫,勿使费氏以私念累君国。”
言毕而逝,目不敢瞑。
观其生平:未结元婴而镇一方,不登高位而安万姓;
察其遗愿:身临大限而怀君国,魂归九泉而释封疆。
忠心如昭日,可鉴天地;义举若长河,可昭古今。
臣谨奏请陛下:一准叶涗遗愿,收颍州入宗室直管;二恤费氏后人,免其戍边之苦,赐田宅以安身;三旌叶涗忠义,立祠颍州,使生民知其功、后世法其德。
臣永和无任惶悚,顿首再拜,伏惟陛下圣鉴。
右相、玉昆韩家家主韩永和谨奏。”
“呵,右相这语气倒是一贯客气,”卫帝咧嘴轻笑一声,继而又问:“还有什么,一道呈上来吧。”
魏大监语气阴沉:“还有道左右二相联名上书,声称月渌州刺史夙长德已因随夙清玄私犯颍州、殁于阵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