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你看这树,”康大宝声音轻了些,“它自知枯荣有数,从不会急着将灵华泄尽。荣泉若连这点等待与磨砺都受不住,即便结了丹,将来也走不远。”
康昌晞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闭关室的灵禁上映着微弱的光晕。山风又起,铜铃再响,澄溪树的枝叶轻晃,似在应和着远方的动静。
待得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掠过棋盘,便将黑白棋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似是道道藏在岁月里的伏笔。
康大宝忽然又笑了,拍了拍嫡子的肩头:
“你将这里收拾干净,便就去与你段师兄帮忙做些事情。我却也难得免俗、也想要去关室外头候上一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