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持不下,黄米伽师在阵外自是目眦欲裂,他猛一甩头,六对金环齐鸣,佛号如惊雷滚过人群。
后继的战僧突然结成圆阵,佛光如琉璃罩将自身包裹,竟开始以灵力淬炼肉身,皮肤泛起金属光泽。
“这是透支根本的手段?!!”
段安乐心头一紧,令旗急挥,“青玦卫,莲台反转!”
莲台阵突然倒转,莲叶的反面刻满净尘符文,青光与光幕内侧的赤色煞气相撞,竟在阵前凝成巨大的太极图。
灵弩炮的金光射在太极图上,折射成万千光刃,劈向战僧的琉璃罩。
那些佛修的防御应声开裂,赤璋卫的长矛趁机齐刺,赤色煞气穿透裂缝,在佛修体内炸开。
此时的巫卒已如疯魔。
有一丹主不顾半点体面,拖着断腿撞向光幕,文身里的蛇形图案钻入地脉,竟顺着阵脚的缝隙蔓延,一时赤璋卫中布满黑色蛇影。
康荣泉的桃核及时爆开,碧甲草傀缠住蛇影的刹那,阳珣的方印趁隙而来,当场砸断了阿古蛮的脊梁。
袁不文料理完对手,送了康昌昭、康昌晏入了后阵,仓促赶来,便在这巫卒丹主在断气前,仍将骨刃插进光幕的裂缝,黑血顺着刃身渗入,符文彻底熄灭。
又摘了一丹主脑袋却仍不得歇,还需得再与赶来的一众丹主落于阵中与这些的对手胡乱厮杀!
赤璋卫、青玦卫与巫卒、战僧战得热闹十分,重明宗的附庸与云泽巫尊殿的附庸同样战在一路。
值此时候,勿论是段安乐还是黄米伽师,其实都无本事能将眼前战局辨明清楚,都只能看得各色人马杂糅一处,杀得个昏天黑地、难分你我。
日头方落,阵前的尸骸已堆成小山。
战僧身上佛光黯淡如残烛,巫卒满身慷慨洒下,却在汇成红河。
时有零星佛修在吟诵经文,亦有巫卒的残肢在地上抽搐。赤璋卫的枪尖仍指着敌阵,青玦卫的莲台缓缓旋转,将最后一缕血雾涤成淡香。
段安乐目中苍凉之色一闪而过,扶着高台栏杆,望着阵前那些插在尸堆里的赤璋长矛,矛尖的赤色煞气仍在微微跳动。
他忽然看见久未动作的康大掌门已经立在身侧,玉阙破秽戟斜靠在肩头,戟尖的清光与月光交融一处,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如何?”
康大宝闻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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