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觉讶异。按理说,依着他这敦本务实的性子,听了此话,多少也是要迟疑一些的。
可此时这工不同的话却激得他在心中升起来一阵怒意:“元婴门人可杀得我,我不可杀得元婴门人么?!”
八荒镇岳的拳罡未有停歇,直勾勾地便就撞上了已然中门大开、尚在叫嚣的工不同胸膛。
“咔拉”
这场景还有甚好说的?康大掌门甩甩手上咸腥,只看着工不同身上的破烂法衣颇觉可惜。费家叔侄亦跟着长出口气,这番厮杀说来简单、实则确是惊心动魄、耐人寻味。
只是他们却都不晓得,随着工不同身陨,费家堂内那硕大的一面蜃气屏却也遭一尊琉璃盏砸成粉碎。
堂内有一阵怒声响起,足称得气冲霄汉:
“费叶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