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轻松夹碎。
“晚辈金风青,奉师命来为前辈问好!”云层中挥剑的是个其貌不扬的黑瘦男子,言过之后,手头动作未停。修成《裂天剑典》这部宇阶中品剑法的金风青连发三道剑气,目标却非是月隐真人,而是场中最为卖力攻阵的那位别家金丹。
这位上修怎么说也修行了近四百年,自成金丹过后便就称宗做祖,遇到元婴真人的机会少之又少,便算遇到同阶也少有一言不发即就直取性命的。
直到裂天剑气撕开云团,伴着雨幕般的星剑一道坠下的时候,这上修方才倏然意识到,距离自己上一回面临如此境况的生死危机,怕都已要算到甲子年前了。
可这时候反应慢了一拍,可是真要人命的!
饶是晓得自家那几样防御法宝在这剑气面上怕是比纸糊的强不得多少,但是这上修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皆祭出来援护身前。
好在一旁的月隐真人无有坐守旁观,玉尺灵宝脱手而出,将那道剑气轻松打散,救下这上修命来的同时也在低声念道:“这起码是小成境界的《裂天剑典》。”
不过便算再怎么天才,金风青到底才是个金丹修士,月隐真人并不以为前者有什么值得自己所重视的地方。
于是也不过多赘言,只又出声问道:“金小友或可能劝得令尊出降?秦国公有悲天悯人之心,实在不亡这世上再遭杀孽。老夫可在此做承诺,兹要是黎谷金家可以迁徙本道,老夫也可以宽恕你家上下性命”
“哈,前辈是安心与仙朝做鹰犬,我们裂天剑派弟子只想老实过活,别的不想!”
“想”字落地的瞬间,天幕上头又是道道剑气纵横,附带着狂暴之感坠落下来。
“好剑法!”月隐真人浊目一亮,心头亦在哀叹自家为何未有这样出色的后辈可以继承宗门。
不过金丹终是金丹,饶是月隐真人都已觉得面前这个黑瘦汉子实际本事隐隐能跟费家那头老鸟比肩,可他心头却还是未有将其太当回事。
果不其然,便是月隐真人顾忌颇多,未有全力而为,但那金风青却还是无有束手就擒。待得二人斗过半袋烟工夫,金风青即就黔驴技穷,忙卖个破绽夺路而逃。
于月隐真人看来,金风青这元婴种子的性命可要比余下那些修士加起来还要值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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