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冠老者正盘坐在冰玉台上,是由三阶玄冰玉所制,泛着万年霜色。国公蟒袍下摆垂落的银丝在随着台阁中生气的风中轻动,为这个年高德重的老修添了几分生气。
周遭石壁长达数里,中间嵌着数百枚黄琮卜辞,都随着玉台上的老者吞吐丹息一明一灭。
老者一呼一吸之间,青金二色流光便就在隐隐龟裂的卜辞上游走,更显得神异非常。
与初来乍到只觉厉害的蒋青不同,费南希作为宗老,见得此景自是明悟许多,他走近玉台的同时,也将目中那缕忧色强压下去,恭声拜道:“老祖,南希带着蒋青来见。”
老者闻声双目睁开瞬间,锐光刺目,蒋青只看了一眼便就痛得脑壳一震,几欲作呕。
但饶是如此,他却还是不见异色,强撑着上前长揖拜道:“重明蒋青,拜见前辈。”
就在费叶涗睁开双目的同时,先前围绕抱丹台的灵雾随着青金二色流光从石壁上的卜辞上飞速擦过,只留了一块块古素的龟甲发着釉光。
蒋青未得回应,便就兀自抬头看去,却见台上那老修虽给人渊渟岳峙之感,但面容却是十分慈祥亲切。
只听得费叶涗温声言道:“你便是练成了剑元的蒋青?琴心剑胆、确是不错。”
费南希听了费叶涗开口言语,亦是为蒋青高兴不已。要晓得,费叶涗虽未成元婴,但早年间得天幸意外服过一寸自外海留来的龙心草,契合他这九息寿藏体十分。
是以这老修寿数便远超寻常金丹桎梏,迄今已逾七百岁,仍未枯槁。且能得贵为缮国公、上柱国的他开口赞誉,便连寻常金丹都要以为自得,足见得他对蒋青这番观感却是不差。
“微末小修,不敢当前辈夸赞。”蒋青面上恭色更浓,却见得费叶涗拂手一摆:“便连太祖皇帝都是从一微末小修成了大卫至尊,你正值青春鼎盛之年,有何不敢?”
“是!”
“呵呵,”费叶涗面上慈祥之色又添一分,“今日一见,便是缘分,不好让你空手而回。我这台外十里,有一株空剑兰,乃是当年血剑门一秋道友所赠,粗算下来,也有近六百光景了,你带回去温养剑体,当有妙用。”
“晚辈谢过前辈厚赐!”
依着从前康大掌门对其的耳提面命,蒋青一贯谨记着“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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