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世伦当即应了,跟著便归于列中,再没有半句言语。
或是因了靳世伦这悲恸所染,过后殿中众人亦无多少兴致发言,只将后续诸事大路讲了,便就草草散了。袁二长老见得康大宝要走,便先一步截住后者。
「怎的?」康大掌门稍有讶异,毕竟袁晋近些时日几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战阵推演上头,怎么有闲工夫来寻他说话?「大师兄,我城中诸家修士总有定数,然外间兽潮却是无边无际,鏖战年许似都未伤皮毛,长此以往,定难支撑。」袁二长老说话时候严肃十分,这在二人独处时候却是殊为难得,足见得于其眼中看来,宣威城形势已经如何危急。「此事合欢宗萧掌门也曾问过为兄,依她之意,我等需赶在山元妖尉决意插手之前,率先对此地妖尉施以重击。」「这却是一可行之计,」袁晋自然知晓,随著萧婉儿修为精进、费天勤晋为妖尉,两方高修均势早便打破。而之所以城内众修还能在重压之下固守危城,也全赖己方高修屡屡重创对面妖尉,方能为下面的修士挣得喘息之机。事涉萧婉儿这等后期真人,哪怕袁晋心头清楚前者与自家师兄关系若何,近些年来还屡得这位真人赏赐,但他也晓得分寸、没敢再多过问。与二师弟别过,康大掌门疾行到了萧婉儿修行之所。
洞府立在云中,殿宇清雅无俗尘气。
檐角悬著细碎风铃,微风拂过轻响清浅。空气中萦绕淡淡清雅灵香,灵气氤氲流转,处处透著沉静脱俗,静谧安然。不过待得康大宝轻车熟路地行至内室,却并无外人想像中的粉色涟漪。
但见得洞府内灵光凝定,萧婉儿端坐蒲团之上,周身粉雾丝丝续缕萦绕周身。她玉指轻掐玄妙法诀,身前半空悬浮一缕残魂虚影。内里赤虬轮廓隐隐浮现,狰狞鳞爪依稀可辨,残魂之内还残存著凶悍暴戾的妖气余韵。
道道夹杂柔婉与霸道的粉色法光层层包裹残魂,不断涤荡剥离其中驳杂戾气,碾碎散乱魂念。随著萧婉儿眸光沉静肃穆,不见平日里的婉转情态,一心一意催动功法淬炼魂体。
一缕缕散乱的魂丝在法术揉捏下缓缓收拢聚拢,渐渐褪去虚幻形态,一点点凝缩凝练。
不晓得过了多少时候,但听得一丝裂帛声旋起旋灭。
原本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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