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亲近之意。费天勤心觉意外,又稍显诧异地看过了康大宝一眼,继而才轻声言道:「便是你所言是真,可老祖我哪能那般不要脸皮?!此番因老祖晋阶一事,费家子弟修行起码都已耽搁三年,若再耽误,将来见得阿弟相问,那老祖我又该如何相应?!」这等时候,便就该轮到费南应等费家上修出列来表忠心了。
不过晓得那些陈词滥调费天勤不愿多听,费南庇竟是一改从前那乖巧做派,咬紧牙关、率众叩下:「老祖既是提起叶澄老祖,那小子便斗胆代族中子弟僭越一番。还请老祖重振心气、莫要计较一时长短。叶汾老祖便是短在妇人之仁,若是不各族中弟子性命,多为仙朝缴些血税,当也不至于止步金丹之境。也因他身殁,这才使得匡呈进以我费家为弃子、才令得我费家全族背井离乡、才令得我费家险些一蹶不振!还请老祖三思而行,莫要使我费家再历那从前故事!!」
「大胆!!」费天勤猛然爆喝一声,身上颓气登时一扫而空,锐目骤生怒色、似有两道寒光死死钉在了费南庇法身之上。事涉费叶汾生前功过,这老鸟语气里头满是不快,复又沉声言道:「阿弟所为皆是为了费家传承,又怎容你这么一无知小辈随口置喙?!!」费南忘显是预料到了这等场景,倒是未有被喝得面色如纸,只是又在一众惊魂未定的费家上修注视之下大礼拜下:「小子有罪!」于今能在费天勤盛怒之下为费南忘出面转圜的人物,自是只有康大掌门一人。
他倒也不做拖遝,只是迈近数步过后、挡在了费南庵身前,朝著那金羽竖起的扁毛老祖轻声言道:「老祖息怒,伯岳定无半点对叶汾老祖不恭之意,不过一时失言罢了。」
「罢了,老祖我现下又有何面目能怪罪小辈?!」费天勤言过再不理跪在堂中的费南成,本要开口将堂中众修尽都赶出去自生闷气,却听得康大宝又出声言道:「小子再斗胆相问,老祖可有其余办法再晋妖尉?」
费天勤闻得此言,又见得康大掌门面上那认真之色,却是又沉默下来。
后者见此情形,面上关切之色竞是又重一分。
之所以康大宝对费天勤晋为妖尉一事这般焦急,自不只是因了其对重明宗有照拂之恩,而是若这扁毛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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