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旁听许多的费晚晴登时寻了个由头离了缀锦堂中,跟著便连康昌昭、康昌晏两兄弟也带著堂中一众伺候人下去了。
待这堂中只剩下袁晋、费疏荷母子和姜原崮四人过后,这老修方才面色一正、沉声开腔。
孰料这么一发言,竟是将本来闷头不理的康昌晞亦也惊得回过头来,惊声问道:「今番说得可是真的?‖」
连个称呼名讳都无,时不像话,今次一直未做教训的费疏荷有些按捺不住,正待出言嗬斥亲子这无礼之举,孰料此时堂外竟又有一人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
康大宝入得堂中过后显是听得过康昌晞适才发言的,不过对著失礼之举他也不做打骂,只是将那目光往后者身上一点,康昌晞便倏然悔悟似的连连认错。
跟著其又面有难色地同姜原崮深施一礼、这才又老实端坐回了座中。
康大掌门显要比姜原崮所想还要重视其适才发言,也不先与这长辈寒暄几句,只是盯著后者沉声问道:「外祖适才是言,姜家承业老祖大行在即,或有意要将尊位传予小子泰山,是也不是?!」姜原崮未做纠结,又发言道:「却是不假,只是南允还需人助力。」
才风尘仆仆赶回的康大掌门登时来了兴趣,直言问道:「既是如此,那外祖以为,小子要做哪些事情,方才能为家岳略尽绵力?」